暴虐

 都已经晚上九时了,我刚刚完成了加班的工作,从辨工室离开。街上除了两名女子迎面而来外一个人也没有。当然了,这一带都是商业大厦,这种时间那会有人,她们其中一人身穿高贵套装,年龄大约三十馀岁,身栽窈窕而成熟,头发盘在头顶上,打扮得有如一位美艳妇人。另一位则是外国女子,长得一头卷曲金发,年龄看似只有十多岁,身穿背心短裤,身栽更是一流,玲珑浮突,尤其是胸前两点,明显地没穿胸围。我一直看著她们走到转角处消失後,便在路傍等巴士,突然间传来了她们的尖叫声。我立即跑向转角处时听到了一些对话。

  「你发生了什麽事?遇劫了吗?你的衣服呢?」

  「我被人……强暴了……鸣……你们可以陪我到警局吗?」

  「没问题,我们陪你去吧!」

  「等等!我的衣服在後巷内,你们跟我去取可以吗?」

  「没问题!」

  我听到有人没穿衣服也不好意思现身了,但突然稍後再传出一声微弱的尖叫
声,似是被人掩著口鼻而发出的。我立即跑到转角,看见右手面有一条冷巷,冷
巷尽头又是一个废置工厂的後门,内里似乎有些人影在晃动。我随手拿起一根木
棍便冲了进去。我太冲动了,我眼见有为数十多名的不良青年,一看便知并非什
麽善类。我见那名美妇正被数人抓住,有些抓住手脚,有些掩口,更有些撕破她
的衣服,搓揉著她的乳房,而那名洋妞则倒卧於地上。我当场吓得目瞪口呆,立
即被包围了,然後一轮乱棍之下被打晕了。

  我被一下冲击撞醒了,撞在我身上的是那名美妇。我发觉我的手脚被缚,只
能像虫一般蠕动。而那美妇则躺在地上喘气,头发已经散了下来,“发间”面上
及身上充满了精液。口腔被数条电线所缚著,口角已被缚得破损流血,唾液混和
血液淌到地上。全身都是齿痕及擦伤,但看不出可有任何瘀伤,因为她全身都被
侮辱性地喷满了喷漆,红的;黄的;蓝的……也有。最触目的是阴道内插著的一
卷杂志,几乎整本没入於阴道内,突出体外的不足一寸,而且已被阴道及肛门所
流出的精液混血水而渗得皱皱了。

  我环顾四周,这儿似乎是一间废置工场,无论墙壁;地板;柱子都是用金属
建成的,但许多地方都生锈了。天花板的光管有大部份都失灵,到处充斥著不同
的木材,似乎这儿前身是造家俱的工场。场中央有数台大木台,而当中应有的电
锯已被拆掉。於远处的角落有一名赤裸女子,一直背著众人抖震,没被缚起但也
不逃走,可能就是骗我们进来的人。而我身边除了美妇及刚醒来的洋妞外,却多
了一名身穿学生服的女学生,头发长长的样子相当清秀。她虽然手脚被缚,但未
被缚口,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大吵大闹之原固。而她一直都紧闭著双目哭泣流泪。

  突然那美妇疯狂挣扎,口中「唔……唔」大叫,原来那班人开始抬起了洋妞,
而我更留意到有人手持摄影机在摄影。有人松开了美妇的缚口说∶「现在又不是
奸奶,奶在鬼叫什麽?刚才奸不够吗?等所有人都玩过後才来再玩吧。」

  「求求你们……不要动她,她是我丈夫……的亲戚,趁璁假来观光的,你们
要玩便玩我吧!不……要动她啊!我什麽也愿做的。」

  「你丈夫是外国人吗?干吗有外国亲戚啊!」

  「他是德国人。」

  「大家听到吗?今天有德国人玩啊!我想也没想过呢!」

  「不……不要动她啊!」

  「收口!奶居然嫁外国人,难道比本地人好吗?奶丈夫玩了我国的女人,今
天也该给我们玩玩他国的女人了。」

  然後一脚踢向美妇的腹部,美妇被 得呕出一些不知名液体,躺在地上不停
喘气,连话也说不出了。那女学生也吓得啜泣起来。

  那洋妞被粗鲁的摔在木台上,痛得弯起了腰,张大了嘴巴但叫不出声。同时
间身上的衣物已被完全撕过清光了。硕大的乳房随著挣扎而荡漾,立即被人挟著
乳头拉扯起来,亦有人拉开她的阴唇,扯脱金黄色的阴毛。洋妞痛得即使被缚著
口腔但也能发出巨大的尖叫声,他们把她的阴毛塞进了她的口内,洋妞立即因呛
到而咳嗽了。於是乎从工场的角落中取出了一个笼子,是一个捕鼠笼,内里更有
一苹生猛的大老鼠。他小心他把老鼠揪出来,在洋妞面前晃来晃去,不时刻意地
让鼠毛擦拭到她的面上,洋妞吓得不停呱呱大叫。另外有人解开了洋妞的缚口,
洋妞意识到他们的企图地而咬紧牙根,但却被他们以地上捡来的铁支撬开了她的
口,不但弄得满口牙血,更有一苹门牙被撬断了,剧痛躯使她张口大叫,但随即
被人用老鼠塞进口腔内。他们更立即为她重新缚著了口,使她不能吐出老鼠,而
老鼠亦只有下半身突出口外,更在受惊下在她的口腔内乱抓乱咬,洋妞的舌头感
到无比的剧痛,被逼之下咬死了老鼠,「吱───」的一声鼠血从她的口角流出,
腥臭的味道流入了口内,然後整个人软软的躺在木台上,双眼看著天花板在喘气。

  但随後来的痛苦,使她的再度清醒起来,因为她已开始被开苞了。

  「血啊!她流血了,她是处女来的,外国人不是非常性开放的吗?怎麽了她
还是处女?」

  立即有人走到美妇前,掴了她几下耳光问∶「她多少岁?」

  「十……五……你们没人性的……呜……呜……弄得她这样子……

  老公……对不起……」

  「这样说来屁股也是处女来的。」

  於是乎原来压著她的人醒目地改为躺在台上,让洋妞反压在他的身上,当然
阳具也重新插上了,而之前说话的人则把阳具插进了洋妞的肛门内,洋妞立即又
再尖叫起来,鼠血也从缚口的电线隙缝中喷洒而出。但很快尖叫声也变得像牛叫
般低沉,无意识地跟随著抽插节奏。强奸她的一个紧接一个,一人射精後立即有
另一人补上。初时她还可以以手脚支撑著身体,到後来全身也放软了任人摆布。

  大约被十多人玩弄後便被抬到我附近放低,美妇立即蠕动到她的身傍安慰,
但洋妞除了抖震外什麽也不会了,双眼空洞洞的泪水也流出。而女学生则依然紧
闭双目,喃喃自语地∶「不要啊!放我走……」

  「到奶了。」

  他们抓住女学生的手肘,把她揪了起来。女学生求情道∶「不……求求你们
不要碰我,今天的事我不会对人说的,你们放过我吧!」

  众人当然不会管她,继续把她扯向大木台处。突然有人冲进工场内说∶「又
有人来了,看来是一个美女。」

  「好呀!来来来,表妹,到奶工作了。」

  角落处的那名赤裸女子说∶「不!我不想再害人了,你们放过我吧!我已经
为你们引来了不少人了,把相片及影带还我吧!我不会报警的,求求你们。」

  (那女子居然与他们之一人是表亲关系。)

  立即有人上前掴了她几个耳光,还把她的头撞向场中铁柱,把她撞得头破血
流。

  「你只是我们的奴隶,没发言权的,明白吗?奶不是想姨姨看到奶的影片吧?

  别忘了她有心脏病的啊!」

  女奴受威胁下,只好走出工场开始工作,立即有人关上了照明,然後用电线
缠绕著我及三女的颈部,明显地威胁我们别作声。其他人则鸦雀无声地躲起来。

  约三十秒後,女奴把一名年轻女子带进来,由於背光关系不能看见她的样子。

  「你的衣服在那?这儿太黑了,什麽也看不到。」

  女学生一听到她的声音後突然挣扎起来,并大叫∶「姊姊!快走呀!」

  众人见事败,立即亮了照明及现身。那姊姊立即转身就走,可惜被抓住了外
套。姊姊脱掉外套後又被抓住了手腕,姊姊一脚 向抓住她手腕之人的下体,那
人立即痛得松了手。姊姊正想转身再跑,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把众人呆住了。

  我望向叫声发出处,见女学生被人按在地上,那人双手分别抓住了她的右肩
头及右手腕,更以膝盖更顶住她的肘部,看清楚点,女学生的肘部以反方向屈起,
明显地被那人屈脱了臼。那人放开了女学生後,女学生立即抱住手肘,面容扭曲
的哭泣起来。

  「哇──我的手啊!鸣──好痛啊!」

  那人对姊姊说∶「走吧!但奶走了後我担保奶以後找不到奶的妹妹。」

  「不,你们不要伤害她,我不走了。」

  早前被姊姊 中要害的人上前一脚 她的双腿之间,姊姊痛得跪在地上,然
後被拖到工场内。

  「彭」的一声门关上了。姊姊带著抖震的声音说∶「我警告你们,我因为在
公司门口等了很久也不见妹妹的踪影,所以早以报了警。因此警方会在附近寻找
我的妹妹,我警告你们最好快走,否则警方随时找到这儿的。」

  众人听後立即大笑∶「什麽?失踪了一两小时的人警方也受理的吗?奶还是
别吓唬人了。奶还是乖乖的听话吧,我们答应奶不奸奶的妹子又如何?」

  姊姊见吓唬失败了,犹疑了一下後狠狠的瞪著他们说∶「你们记得刚才的诺
言才好。」

  「呵呵,好嚣张的女子啊!我喜欢。」随即说话的人马上掴了姊姊一个耳光,
重手得令她倒在地上,嘴角流血。随後却把女学生抬到木台上,用电线把她四肢
分别固定在台脚处,揭起她的裙子,撕破他的内裤。姊姊见状立即飞扑上前,但
马上被人按倒在地上,她忿怒地大叫∶「你们不守诺言!」

  「又不是要奸奶妹妹,奶鬼叫什麽。过来给奶妹子挖穴吧!」

  「什麽?我不干,你们要弄便弄我吧!你们答应过我不碰她的。」

  「我们是说不奸她,不是不碰她。奶答应过我们的要听话的啊,奶忘了吗?

  奶不守诺言的话,我们也不守了。」说毕,马上有人去撕开女学生的领口。

  姊姊马上说∶「不……,好!我干了。」於是乎他们也停手了,站在一傍看
表演。姊姊∶「妹妹,对不起了。」然後一手轻抚著女学生的阴核,一手以食指
轻轻插入女学生的阴道内。女学生∶「呜……不要……呜哇……噢……

  不……」很快,女学生已动情了,流出了不少淫液。大约两分钟後,少年们
看得闷了。一人走上前抓住姊姊挖穴的手说∶「我来教奶吧。」然後令姊姊的手
改以中食两指去挖,并以相当强烈的频率抖动她的手掌。

  姊姊∶「不……不要那麽粗暴啊!」

  女学生∶「哇……不……不……要……要……哇─────呀───呀呀!」
不消十秒钟,女学生便泄了。

  少年们∶「按照这方法再来吧!」

  姊姊∶「什麽?她才刚……」

  「叫奶干便干,再吵便马上奸了奶妹子。还有不许超过三分钟,否则斩奶妹
子一根手指下来。」

  姊姊只好再来,这次不用两分钟便泄了。但却苦了女学生,她不停地喘气,
似乎相当疲倦。

  少年们∶「再来!」

  姊姊狠狠的瞪著发师号令的人∶「你……!」

  「奶瞪著我干什麽,快快快!」

  如何下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把女学生弄得死去活来,到第五次时更把她弄
至失禁,尿液溅得姊姊全身也湿了,加上女学生的淫液及姊姊本身的汗水,使她
身上的白恤衫变得透明,粉蓝色的胸围若隐若现,配合疲累的喘息,胸膛不停起
伏,显得份外性感,少年们的注意力开始集中於姊姊身上了。而女学生方面,已
经到达了第七次高潮时,呻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大叫,双眼反白,似乎快感把她
的神志轰得不见了。同时间姊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大叫,原来她抽筋了。

  「求求你们准许我停手吧!再下去我妹妹会死的。」众人望向女学生,看见
她依然神智不清,腰部及阴道肌肉尚在抽搐,一副失常边缘的样子。

  但他们根本不为所动,冷冷的说∶「奶不继续的话便由我们来吧!」。他们
把姊姊拖开,其中一人爬到女学生身上,姊姊情急之下,拾起地上一根木棍掷向
那人。那人中棍後跌倒地上叫痛,而姊姊亦被两人分别抓住双臂。中棍的人走到
姊姊面前,连环掴了她十数个耳光。姊姊双面红肿,但却把一口牙血吐向那人,
那人气愤下一拳打中姊姊的面颊,力度之大就连抓住姊姊的两人也松了手,姊姊
被打得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一颗牙齿从口中跌出,然後那人在姊姊身上乱 。其
间姊姊一声不响,其他人马上制止了那人。他们检查姊姊後,发觉她已不省人事
了。虽然如此,但他们也撕破了姊姊的衣服,把姊姊脱个清光後,一人急不及待
地压在姊姊身上干起来。

  「不行呀,有如死人一般,毫无快感。」

  然後从身上取出一个打火机,并烧向姊姊乳头,姊姊痛得醒过来。混身无力
的她根本无法推开那人,只有扭动身体以避开火头。

  那人兴奋地说∶「好呀!就是这样,噢!痛苦令她的阴道收紧呢。」

  然後火头在姊姊身上不停游走,烧得姊姊哇哇大叫,身体扭动幅度亦更大。

  那人突然呜的一声射精了。

  早前中棍之人走近姊姊说∶「如何?後悔刚才用棍 我了吗?」

  姊姊立即坐了起身张口欲咬,但全身乏力的她根本做不成什麽威胁,那人轻
避开後伸手捏著姊姊两颊说∶「还有力反抗吗?好,我就有新点子跟奶玩。」然
後取出一根约一尺长的圆形木条,用力一插,把一半插进了姊姊的阴道内,马上
把姊姊的阴道插伤了,鲜血顺著木条流出并滴在地上。那人抱起了姊姊走到女学
生面前。

  姊姊∶「不,不要动她,你们承诺过的。」

  「承诺?早在奶反抗时已然不存在了。」

  然後把姊姊面对面的压在女学生身上,然後用力在姊姊臀部上一推,木条马
上插进了女学生的阴道内,女学生立即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岂料那人往姊姊的臀
部一压,把木条插得更深入,鲜血也紧接著涌出,现在木条已经完全没入二人的
阴道内,几乎看不见了。

  第二次的冲激使女学生正在尖叫中的嘴巴张得更大,连舌头也伸了出来,然
後声音由尖叫声转为听不到的高频。她的全身之肌肉亦随即收紧,双手抓著木台,
有数苹指甲也因此而崩断了,台面上也抓出几度血痕来。而近距离看到此情况的
姊姊心也碎了,不定地喃喃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

  然後他们用电线分别缚上了二人的双臂;腰;大腿,把两人的身体各部分都
固定了起来。接著那人脱掉了身上的皮带,一鞭鞭在姊姊的背上,姊姊吃痛下下
意识地挣扎起来,但马上牵动到二人体内的木条,使女学生也受苦起来,现在连
女学生也在叫痛了。於是第二鞭来时,姊姊便强忍住不挣扎,但紧接而来的第三
;四;五却使她不得不挣扎了,接下来是一轮密集式的鞭策,不但把姊姊的背打
过皮开肉碇,更使二人的阴道因木条的辗磨而流出大量鲜血。虽然如此,二人也
禁不住不停挣扎,而挣扎的情景就有如把活鱼放在陆地上一样,除了疯狂的跳动
什麽也不会了。疯狂尖叫及四溅的血花,扭曲的表情加上挣扎的肉体,现场就有
如地狱一样。可能已经是深夜了,他们已经不再避忌惨叫声,反而乐在其中似的。

  忽然间女奴突然扑出,伏在两姊妹身上说∶「停止啊!再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来的,早知你们会这样弄她,即使你们把我的影带给的的妈妈
看,我也不会给你们引她来的。」(原来女学生是女奴的同学)

  女奴得到的答案当然是一记耳光。

  表哥∶「似乎我们这几晚只顾著玩猎物而使你忘记了我们的厉害了。」

  「躺下!」女奴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含著它!」口中亦被塞入了两块木碎。

  「记住不准吐出来,眼看著天花版,明白吗?你不跟著做的话,我们便折断
奶同学的一根手指。」话毕,表哥马上把充血了的阳具插进了女奴体内。女奴想
咬紧牙关,但马上被口腔内的木碎刺痛了,只能发出古怪的「咕咕」声。同时间
有人在女奴的面上撒尿。女奴立即拧侧了头回避,但清翠的「咯裂」一声,加上
女学生的尖叫,吓得女奴马上想坐起身来看看女学生的情况,但立即被人重重的
一脚踏得重新躺在地上,脸上充满了痛苦的表情。「不用看了,刚才折断的是右
姆指,奶再拧侧头的话就轮到食指了。」女奴虽然看不见女学生,但听到女学生
的呻吟声已使她马上了哭起来。女奴只得把面继续向上,任由尿液溅在面上,但
那人总是向著女奴的口鼻射去,因女奴口中塞了木块而闭不了口的关系下,使女
奴不禁地喝了几口,更因尿液入了鼻孔而呛得她咳嗽起来,乳房也随著咳嗽而震
荡。咳不了两三下马上又有另一注小便射入女奴口中,使她呛得更为严重,到第
五个人撒尿时她已经感到呼吸困难,面目发紫了。他们马上停止撒尿,待女奴重
新呼吸到几口空气後再来。

  由於表哥的奸淫下,女奴的阴核开始充血发涨起来,表哥用中食两指用力一
挟一扭,女奴马上全身一阵抽搐,把口中的尿液全数喷射出来,而自身也失禁撒
尿了,洒得表哥一身都是尿液,表哥忿怒之下,随著活塞运动而把女奴的阴核上
下扯动,每一下冲击都令女奴的身体作出一下抽搐,而且频率越来越快,女奴双
眼张得极大,瞳孔收缩,双手在地上乱抓,腰部也像活鱼一样疯狂摆动起来,表
哥大叫一声後射精了,而女奴都已经因为缺氧及阴核上的刺激,而弄得双眼反白,
全身抽搐地晕死过去。

  一名青年走到台上大声说∶「名位女士们,相信奶们都知道刚才的你们的表
演,已经被我们录下来了,想取回奶们的影带的话,请於十日後各自拿一万元来
买回吧!我已从奶们的手提电话中取得奶们的电话号码,到时便会通知奶们如何
付款的。假如到时没钱的话也不要紧,但要介绍一位貌美的女性朋友给我们认识
吧!当然这次交易的大前提是不可报警的,否则奶们的影带将会制成光碟,并在
街上向所有路人派发。至於现在,再陪我的兄弟玩最後一次吧!」

  台下有一名青年问∶「那麽那男的如何处置。」

  「让他饱一饱眼 後便杀了吧!」。

  完了,从他们没为我蒙眼时我已经估到我的下场了。

  他们开始各自准备了,有人把自己脱个清光,有人在服食迷幻药。一大堆贪
婪的目光投向场中的所有女性,一根根的阳具雄纠纠的向她们逼近。哀号声亦开
始始起彼落了。

  我见他们把美妇的四肢解缚了,阴道内的杂也被拔出。但阴道口却来不及
收缩而中门大开,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涌而出,露出了内里鲜红色的嫩肉,随著
美妇的喘息而抽搐著,慢慢的收缩起来。一名青年把五指合成锥形,一下子钻进
美妇的阴道内,直到整苹手掌都没入了方停止。

  美妇∶「呜哇!好痛呀!快拔出来!好涨……好痛……,快要裂开了。」

  「内里很暖很软呢。看她的小腹,可以看到我手指造成的起伏呢!」

  另外有一人用双手托著美妇的腋窝,把美妇扶了起来,一根阳具从後而上插
进了美妇的肛门内。

  「我的老二感觉到你的手呢,再翻动一下吧……噢……好舒服。喂!女人,
奶站稳点好吗?我支撑得奶好累啊!」

  把手插进阴道内的人∶「放心,前面由我来吧!」然後把手拔了出来,再一
手挟住了美妇的阴核,作打圈状的漩转起来。

  美妇∶「哇……不要……不要这样啊……呜……呀────!」大量的淫液
从美妇的阴道内喷出。

  後面的人∶「你干吗把她弄 了,现在她更没有力呢。」

  「不要紧,看!她的阴道收缩得七七八八了。来!女人!伏在我身上吧!」

  他站了起来,把美妇的双手环抱著自己的头颈,使美妇的重心倒在他的身上,
同时把阳具插进了美妇的阴道内进行活塞运动。

  「还有点松弛,但可以了。噢,她的乳房压得我很舒服呢!……她还在的耳
边呻吟呢。」

  我见美妇的双腿随著他们的节奏而摆动,原来她早已全身脱力了,全身软软
的任由摆布。

  两人射精後坐在地上休息,有人拿著一卷保鲜纸前来,是那种送货时专门固
定大形家俱於货车上的那种。他把保鲜纸捆住了美妇的双手连胸部,把她的乳房
压得平平的,使美妇连呼吸也感到困难。然後就连面部也捆住了,美妇因窒息而
挣扎起来,但那人马上坐在她的身上,加上双手被缚使美妇的挣扎更为无力,当
美妇快要不行时,那人才把她口前的保鲜纸钩穿了一洞,美妇从中得到了呼吸,
终於也舒了一口气。那人再分别捆住了美妇的两条腿,使她有如木乃伊一样,然
後开始进行著奸淫。不久,美妇开始不停地喊热,但那人反而抱的更紧,使美妇
的体温升得更高。到那人完事後美妇已热得满身通红,不停地喊热及喘气,其他
立即人随後再上,完全没想过为她解捆散热。美妇已经热得神智不清了,不停地
摆动著脑袋,而从保鲜纸中也可以看见汗水在内流动。

  而洋妞方面,她再被抬到木台上,双臂反缚在背後,双腿则紧紧的并合著,
力拒企图进入体内的阳具。岂料有人抓住她的长发用力一扯,把她拖到木台之边
缘上,使她头部突出台子之外。突如其来的拖拉,似乎把她的双臂及背部擦伤了,
她大大的尖叫了一声後,说著一些不明白的话言,听其语气应该是一些咒骂之声。

  抓她的头发的人再把她的头发向下一扯,即时把她的咒骂停止了。洋妞张口
欲叫,但却因颈部之角度而发不出声音。那人更捏著她的喉咙使她呼吸困难,洋
妞马上双脚乱 ,但立即被其他人按住了。她的喉咙间发出了古怪的「咕咕」声,
面色开始由红变紫,舌头也伸了出来。那人才放开了手,但却一手抓住了洋妞的
舌头。

  另一苹手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条铁线,一下子把洋妞的舌头贯穿了,然後更
把铁线缠绕著线身地把洋妞的舌头缚著了。虽然洋妞她喊不出声,但是从她扭曲
的表情中,可以见到她正面临极大的痛苦了。

  那人把阳具塞入了洋妞的口内强制口交起来,因为舌头被拉出口腔之外,使
她不能咬紧牙关抵抗。同时亦有人爬上她的身上把她强奸了,但比起口中的痛苦,
下身的奸淫可谓微不足道了。舌头上传来的痛苦不在话下,更因为阳具之抽送,
把大量的唾液也带了出来,不但流到面上,更有一些进入了鼻孔内而呛鼻了。而
且不停地起伏著的硕大乳房,更成为了众矢之的,除了搓捏;拉扯;口咬;掴打
之外。更有人把她的双乳用两根木棍夹起来,然後用电线把两根木棍固定了。而
她的双乳因充血而变得通红,使她的触觉更为敏锐,痛苦也倍加强烈了,其间更
有人找来了一包小号的铁钉,他取出了其中一根,把钉钉在洋妞的乳头上,立即
血流如泉涌,其他人一见血立即也兴奋起来,都把其他铁钉都钉在她的乳房上,
一下子洋妞的双乳上钉住了廿多根铁钉了,血也流到台面上了。洋妞痛得瞪大了
眼睛,但瞳孔却收缩起来,腰部疯狂的扭动弹跳,而同时喉头也突然间鼓涨了,
一大堆呕吐物从口鼻中喷射出来,而她的双眼更反白起来的,然後休克了。

  他们马上把洋妞反转,使她顺利地吐出呕吐物。然後不停拍打她的脸,总算
把她唤醒了,但似乎继续昏迷著会对她更好。因为可怜的她再次被淫欲了,由於
她的姿势已转成背向天,他们便顺势地将目标由阴户改为肛门,开始肛交起来,
当然也少不免前面的口交了。

  在工埸之另一角,姊姊以骑膊马的方式骑在女奴身上。而姊姊的腰间被缚上
了一条电线,电线的另一踹则缠绕住女奴的颈部,似乎姊姊一但跌倒便会马上把
女奴勒死。而我发现姊姊的双手举得高高的,原来姊姊双手被另一条电线缚著,
吊在屋顶的工字铁上,手腕也被勒得皮破血流。

  女奴的脚在颤抖,似乎姊姊的重量使她站得非常吃力。而其他人则拿著皮带
在鞭打著女奴,使女奴身上出现了无数红痕,汗水也随著鞭打而四处飞溅,但她
都一直在强忍著痛苦,身体上尽量不作出任何挣扎,而颤抖的情况也更为严重。

  其中一人突然间将目标改为在姊姊身上,狠狠的一鞭打在她背部的伤口上,
由於攻其无备,姊姊不自主地痛得挣扎起来,导致女奴立即失去了重心而跌倒,
缚在姊姊腰部的电线马上勒住了女奴的颈部,同时间等同悬空了的姊姊之双手马
上被拉直,手臂的关节中传出了「勒勒」的声音,但也立即被姊姊的惨叫声盖过
了,她手腕再度流出鲜血,慢慢的随著手臂流到腋窝中,而十指也胡乱地乱抓起
来。

  女奴好不容易地重新站稳,但随即被人一脚扫得再度失去重心。姊姊再被扯
得嚎叫起来。女奴双手在疯狂地乱抓,希望能抓住一些东西而再度站稳,可惜她
什麽也抓不到,面色也开始涨红起来,舌头伸出口外,说著一些夹杂不清的语言,
不难估到她正在求救,但乐於虐待的他们当然袖手旁观。到最後亦只得抓住颈部
的电线作垂死挣扎。而姊姊因腰部有女奴的坠著,臂骨及腰骨也发出「勒勒」的
响声,突然间有两声特别巨大,而姊姊的肩部却作出了不自然的延长,原来她肩
关节脱臼了,而女奴的面色已由红转紫,经已到达频死边缘。他们立即上前为两
人松缚,亦为姊姊重新接上了肩关节,但手法相当之粗暴,痛得姊姊在地上翻滚。

  虽然两人被弄得死去活来,但也总算死不了,却依然难逃被淫欲的厄运。

  女奴跪上地上,手口并用的替三名少年手淫及口交。每人完事後都将精液射
到她的身上。不久,她全身都布满了精液,於灯光之反射下闪闪生光,加上她屈
辱的表情和疲惫之喘气,显得份外的可怜及诱人。有人抬起了她的屁股,把阳具
狠狠的捣进阴道内,使她失去重心的仆前,正在口交中的阳具立即深入了咽喉深
处。她本想伸手推开前面那人,但双手被正在享受手淫的两人有心留难的紧紧抓
住,而前後两人似有默契的同时顶前及抽出,使女奴倍加难受,唾液更从口鼻中
流出,而只有在阳具抽出时,才能趁机从口唇和阳具之间的空隙中呼吸,令她不
停地处於窒息与清醒之间。

  另一方面,姊姊坐在一名少年身上,当然阴道也套上了那少年的阳具。她的
双手被人托住,软弱无力的被迫进行著活塞动作。姊姊道∶「鸣────你们是
变态的吗?干吗那麽喜欢 辱女性,鸣───有种便乾脆把自己的娘也干吧,我
想你们也没有此胆量吧!」托著她的两名少年立即忿怒地捏住她的肩胛骨,姊姊
马上惨叫起来(她刚刚才肩部脱臼来的),同时间腰部不其然地因挣扎而摆动,
抽插著她的人也兴奋得马上射精了。那人道∶「这凶婆娘痛苦时阴道会不停地痉
挛的,爽得要死了。」他们听後,立即争先恐後地取替先前那人的位置。而其他
则帮忙制造痛苦,他们把姊姊的双手交差叠在背後,然後分别把右手向左拉,左
手向右拉。痛苦使姊姊再度惨叫起来,摆动的幅度比之前的更大。「停止呀!─
──鸣哇───呱───鸣───哇────!」姊姊歇斯底里地嘶叫,唾液随
著头部的摆动而溅在四周的人身上,尿液也贱在躺著的人身上,他们不但不介意,
而且更显得兴奋非常,可怕的嘶叫声则遍布著整个工场。

  女学生身上沾满了精液,已不知被多少人奸污过了。双手被反缚在背後。空
洞而没焦点的眼神直视著天花版,完全无视压在她身上的人,就有如死尸一般。

  而奸淫著她的人也感到没趣。他们托著女学生的背部使她坐起,然後把数粒
迷幻药塞入她的口内,并捏住她的鼻子,另一人往她的口中灌尿,令女学生不得
不把药丸连同尿液吞下。不到一分钟,女学生开始喃喃自语起来,有时嘻哈大笑,
有时嚎啕大哭,而且会跟随奸淫著她的人的节奏,扭腰配合起来,到达高潮更会
大声呻吟。

  「这娘的来起劲来真淫荡呀!来,加上我这包媚药试试看。」

  说後那人竟然把一整包为数近十粒的媚药塞入女学生的口内,然後灌女学生
喝下大半瓶烈酒。药力慢慢渗透入她的体内,全身的皮肤开始通红起来,乳头也
变得又大又硬,敏感得轻轻一捏已经大叫起来,淫水源源不绝地流出,那人索性
抱起了女学生,两人相对而坐的干起来。高潮来临时,女学生兴奋得疯狂地摆动
上半身,口中发出著像野兽的嘶叫。

  「哇!她的阴道在抽搐啊!爽呀!夹得好紧啊!内里突然变得很热啊!不行
了,啊呀─────!」

  那人射精的同时,女学生也高潮了,淫水像尿液一般喷出,把那人的精液也
冲了出来。那人走开後女学生也倒下了,面庞贴著地面而屁股高高的抬起,清楚
的看到阴道内的情况,红得像血的嫩肉不停跳动,一下一下的收缩著,淫水仍然
不停流出,但同时传来了一连恶臭,原来性高潮的冲击使女学生失禁了,长长粪
便从肛门中涌出落在地上,刺激得女学生又再呻吟起来,一人立即扑出,把阳具
送入女学生的肛门内。每一下抽送都把一些粪便带出,而双手则出尽全力的捏著
女学生的乳头。

  肛交为女学生带来了从未试过的快感,但乳头的痛楚也是前所未有,两种感
觉使她再度嚎叫起来。一人胡乱的收集了数十粒不同的药丸,一下了塞入了女学
生的口内,虽然有大半都吐了出来,但似乎也吞下了不少,然後那人也上前把阳
具插入女学生的阴道内。

  经历了多人的奸淫後,药物开始发挥效力了,女学生越来越不正常,声音不
但变得嘶哑,脸上满布痛苦的表情。

  在另一边被淫虐著的姊姊哭诉著∶「你们还不停手,她快要死了,快送她到
医院吧,你们不是要钱的吗?(我想他们真的记了)她死了的话我不但不会给钱
的,更会报警拘捕你们,你们要女人的话便玩弄我吧,我留下来给你们玩弄,求
求你们送她到医院吧!」

  「收口!要是她死了的话,奶便交钱领尸吧,否则我们把她的尸体奸过溃烂,
把她身体每一寸都割一个小洞,我担保每个洞内都盛载了精液,明白了吗?」然
後拾起了地上一颗石头来塞进了姊姊的口内,使她不能说话。

  突然间一声惨叫,淫欲著女学生的人推开了女学生,手掩著下体叫痛,而且
更有不少鲜血流出。女学生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了半根阳具,然後口吐白 ,全
身抽搐,有人忿怒得一脚 在她的腹上,她整个人飞到我的身边,其他人也一涌
而上向她拳打脚踢,更有些手持木棍的。我想也不想地扑到女学生的身上,压著
她使他们的攻击都落在我的背上。岂料神智不清女学生居然抱住了我,不停的抽
搐使她的阴户磨擦著我的阳具,虽然背上传来了不少痛苦,但我也不禁地勃起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慢慢地进入了昏迷状态了,昏迷前却传来了射精的快感。

  醒来时发觉我身在医院,原来我已经昏迷了一年了,我向警方落口供时警方
也吃了一惊,原来这案件已经於三个月前审结了。发现原因是一名凶手的家长,
於儿子的房间发现了大量的强暴录影带而报警的,从被告的口中供出了名同谋,
再续而拘捕了五十多人。而受害者数过百,但愿意出庭指证的只有五名,所以有
半数的被告只能证明当时从傍围观而不能入罪,只需监守行为两年,而其馀廿多
人被判三至十年不等,真是太轻了。而我出庭再指证他们後也只能为其中两人增
加三年刑期,因为我根本看不到是谁把的打昏的。

  我进行了一个月的复健後便可以回家了,大约半年後已可回复正常。一天我
在超市购物时看见两名女子迎面而来,不正是那对姊妹吗?看见妹妹的情况似乎
相当健康,当日的事并没留下後遗症。而她们似乎并不认得我的,而我当然也不
会上前相认,但她们走过时我隐约地听到姊姊的一声「多谢!」而我亦点一点头
後,头也不回地继续购物了。